拾参_ 正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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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勇】你呀、我呀

尤勇 / ooc

想對他們都好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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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同喜愛的職業,相同努力的目標,共同的憧憬之人,

但是性格與經歷卻是南轅北轍相反的存在。

有著相同發音名字的yuri

他倆。


這讓尤里一度覺得惱火又彆扭。尤其是在他居然連著三天翹掉寶貴的賽前練習,只為坐在不起眼的角落守著對方幾乎全程失誤的排演外加正式演出後,雖然他大搖大擺的坐姿實在高調得前無古人後無來者。

尤里把這歸類為年少時的鬼迷心竅


他看著他,他卻不知曉他。


尤里·普利謝茨基覺得勝生勇利是個可惡的人

很、非常那種。

「對不起,我還是不行吶...」門後傳來壓抑的哽咽和水珠砸在地板的啪搭聲,斷斷續續迴盪在空間裡。


以及尤里心底。


那一刻,尤里覺得勝生勇利可惡極了,必須做點什麼。
所以他毫不猶豫選擇踹門作為下馬威的開場,地點在廁所。


「喂 明年我就升到成年組了」
「一個賽場不需要兩個YURI吧」
「沒有才能的傢伙給我早點引退」


將滿腔的怒氣一股腦如倒豆子扔出。只是在看見對方發紅濕潤的眼框時怎麼也想不起下一句台詞,只能以「笨─────蛋」收場,狼狽離去。


既可惡卻好像又有點捨不得,

勝生勇利之於尤里。


「你們關於愛有過什麼思考嗎?」Agape的尾聲,尤里雙手上舉時想起维克托替兩人定曲前提的提問,當時對方是怎麼回答來著?


「好像是不知道愛是什麼一般的純潔無暇...」有著深琥珀色眸子的青年這麼說著,猶如在思考一道無解的填空題。沐浴在陽光裡的半張側臉恬靜而迷離,透著早春獨有的溫軟芬芳。


他忍不住伸出手,想撥開青年額前的碎髮,看一看。

察覺到尤里的沉默,勇利轉頭看向身旁,少年怔愣的望著自己,伸出的手有種茫然懊惱的味道,那幅畫面讓勇利露出了不該在他那年齡會出現、略帶傻氣的笑

「怎麼了?突然露出這麼沒防備的表情?尤里奧。」


像是要掩飾自己一時反常的舉動,直接捏上了對方的臉頰毫不客氣的蹂躪。「尤 尤里奧?」

「我就噁心你的回答。」還附贈了個嘲諷的吐舌。

「咦,好過份 那也不能捏我阿,欸疼疼疼快放開...」指間傳來的觸感柔軟溫熱,讓他有些捨不得鬆手。


陌上花驀開,那麼莫名其妙毫無預兆的盛放。

勝生勇利之於尤里,是個注定很可惡的意外答案。

扎根在心底的花荊肆意瘋長,使他刺痛難忍

一個來得太快的懸念,總是太快。

「首先,你的目標已經決定好了,你要成為這一賽季的主演。」手指拂過頰邊的冷冽就跟女人的神情一樣缺乏暖意,讓一向不怕冷的尤里都起了一陣雞皮疙瘩。

隨後,女人像是想到什麼

「不,要成為賽季的首席 如果你為了勝利願意出賣靈魂的話。」


腦中不經意閃過黑髮青年眼底的笑意,模糊了記憶的溫度


「如果出賣靈魂就能獲勝的話,這個身體從上到下我都交給你了。」他沒有絲毫猶豫,對於一個無二選擇的單選題從來沒有什麼好考慮的。


「我是莉莉亞.巴拉諾夫斯卡娃。」

「尤里·普利謝茨基。」


妖精接下了來自魔鬼的邀請、登上首席的主座,盛宴的代價是自身的靈魂。

銀髮男人身上有著熟悉又陌生、西伯利亞松雪的冷香,淒冷而疏離。他們的骨子裡都有著驕傲自負的本質,許是同性相斥的原因尤里下意識的排斥這個懷抱,又或者只是想遠離那刺得他眼角生疼、對方右手上無時無刻都彰顯存在的、可惡金芒。

卻在即將推開的剎那感受到總是高高在上,孤傲王者的一絲顫抖、無力迫切的懇求。


我已窮途末路,如今唯有你能留下他。將這時刻托付於你 所以,拜託了,用你的靈魂高聲歌唱吧,為了我的他、你的他

共同珍愛的他。


「不要忘了你所期盼的是什麼,現在就是出發之時。」銀髮男人在他耳邊輕語,每個字都化作重錘落在跳動的心臟上。尤里知道他被利用了,多麼巧妙不平等的戰爭阿。


但他仍義無反顧披上戰袍。


「那麼,最後出場的是俄羅斯的15歲 ── Yuri Plisetsky.」

開始之時就是現在。

妖精 踏出魔鬼的舞步,為這場傾世的盛宴揭開了序幕。


後內四周跳(4S) 燕式步 阿克塞爾三周跳(3A)


如果拿到金牌就不滑了麼?超過了维克托的分數以後 其它都無所謂了麼?

開什麼玩笑,別讓一直注視著你的我失望阿!這裡可沒有給豬吃的金牌!


後內點冰三周跳(3F) 後內四周跳(4S) 後外點冰三周跳(3T)

「十分漂亮的完成了,再次挑戰雙手上舉的這份氣魄!」


原來朝上張開的雙手是為了能更近的擁抱住你 ── 他的Agape。

勝生勇利,你在看嗎?你的紀錄 總有一天我肯定會超過去的。


後外點冰四周跳(4T) 後外點冰兩周跳(2T)

如果你現在引退的話,我會讓你後悔一輩子的 ─── 大笨蛋


阿克塞爾三周跳(3A) 後外一周跳(1Lo) 後內三周跳(3S)

勝生勇利,你看著吧。這為了你而存在的時間、來自魔鬼餽贈的祭禮。


他做到了,心臟像是要破裂般的瘋狂跳動。鮮花不要錢似的被人們灑入場內、為他鍍上勝利者的殊榮。

迎接他的是直衝天際的歡呼聲 掌聲 ,以及天使頰邊失重滑落的水痕。


那一幕,讓尤里驀地湧起一股瘋狂的不捨。


有些明白來得太晚,總是太晚

卻也懂得太早,總是太早。


爺爺,這個人真的很可惡阿

可惡得不捨。

笨蛋、你這個可惡的笨蛋。


金髮妖精無法抑制的跪倒在冰面上,淚如泉湧。


又是一年盛宴後的Banquet,滿場都在找他們離奇消失的冠亞軍得主。

長廊內,金髮妖精長腿一掃堵住銀牌得主的去路,放棄了屬於贏家的美酒與眾人的讚美洗禮,只為了眼前這個可惡的小豬。天知道他在這蹲點了多久才等到總是寸步不離黏在勇利身旁如同橡皮糖銀髮孔雀男不在的時機。


「喂!小豬」

「蛤 尤 尤里奧、怎怎怎麼了?」那架勢讓勇利刷地就流下一排冷汗,他努力回想著最近有沒有在自己不曉的情況下欠尤里錢,因為對方的表情實在像極了來索債的高利貸。


如果讓尤里知道自己把他當成凶神惡煞的不良份子一定又會炸毛吧?所以他很明智的忍住調頭就跑的念頭,就在他還在胡思亂想之際,西裝的口袋一沉,似乎是什麼東西被粗魯的塞進去了。

位置在左心口上。


「拿到金牌就結婚對吧?」尤里扯住被他和維克托難得一致公認土到必須燒掉的淺藍色領帶一把拉近彼此的距離,近到青年那與年齡不符的稚嫩臉龐上的纖長睫毛都數得出有幾根。

「咦 欸欸欸?結、結婚 誰跟誰???」勇利一時反應不過來,這孩子在自說自語著什麼呢?莫名其妙的......

「這是聘金,你給我收好了!」金髮妖精齜牙咧嘴朝眼前的人發出看似兇狠的威嚇,只是緊抿的雙唇和略微發紅的翠綠色眸子都出賣了主人內心的忐忑。


看著這樣的少年,勇利心裡莫名地就塌陷了一塊,帶著無可奈何的酸楚柔軟 他嘆了口氣像是明瞭了什麼,許久。

「可以喔...因為是尤里奧。」對於那樣認真直拗、總是拼盡全力的尤里

無法拒絕、總是無法。


帶著說不清,道不明  朦朦朧朧的不捨

因為是你。


「記住你現在說的話 小豬!在我存到足夠跟你結婚的金牌前不准引退 聽見沒有!這輩子、下輩子、下下下輩子都我都不會放過你的!欸 欸?你說什麼? 你答應了...?」金髮妖精不敢置信的瞪大眼。

恍惚中,他只見黑髮青年對他眉眼彎彎溫軟的笑著。

「好,永遠都別放過我,我等你。」


那笑好看極的可惡,一如當日

你對我笑了,真好。


嘴角傳來柔軟濡濕的觸感、沾染著青年溫度的芳香

「這是獎勵喔。」隨即,尤里看見對方紅透的耳根與因為羞澀而偏向一邊的側臉,他再也按捺不住抱緊了這個他、盼了這麼久的人,猶如擁住了全世界。

自此,他們誰也沒饒過誰。


尤里·普利謝茨基覺得勝生勇利是個可惡、

又可愛的人

很、非常那種。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你呀,我呀〉end.

比本篇還早出生的番外紀錄。

最終滑走裡小毛子完成了那首魔鬼樂曲

《鋼琴協奏曲B小調Allegro appassionato》 的剎那,

那一刻 我覺得他似乎明白了什麼,勇利之於他。所以他失聲慟哭,

大概是以此種心情為出發點,一點點、寫下這篇

莫名地、後面的那幾段寫哭了自己,大抵是上了年紀容易傷感吧。

2017年快樂,諸君。

致予我們所深愛的、冰上的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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