拾参_ 正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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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勇】未能忘的雛鳥 _上

尤勇 / 微維勇 / ooc / 標題引用

標題源自《冰菓》裡的繞遠路的雛偶:Little birds can remember

前篇:你呀、我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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勇利大多時候都是個沉默的人。


他寡言、含蓄而內斂,只要輕輕一碰便會像含羞草一樣收攏自己的枝葉,

不讓人有機會窺探到柔軟的內裏。

流淌在他血液中的羞怯使人其實很難接近這位看似溫和,實則敏感多愁的東方青年。

玻璃心這個形容詞在他身上得到了淋漓盡致的詮釋,世界一番那種。


這讓他現任的俄國教練、也是現役的冰上傳奇有段時間頭疼不已,即使他擁有驚才絕艷的才能也沒能一次跨越這道高檻,反而摔了個大跟頭,差點被他唯一的學生辭退。

同時為此吃盡苦頭的還有同樣來自俄羅斯的金髮妖精尤里。

 
但勇利也是個過於溫柔的人,這是熟識之人對他的一致評價。


「總覺得勇利從剛剛回來之後心情就很好呢,發生了什麼事嗎?」銀髮男人用纖長白皙的手指托著香檳杯,隨意靠在牆上的姿態優雅閒適,畫面美好得如同一幅畫讓人移不開眼,即使他並非今日晚宴的主角卻也難掩其迷人風采。

身旁短暫消失回來後心情就似乎異常愉悅的黑髮青年讓他有些在意,自己不在的時候發生了什麼?他狀似漫不經心的問。


「嗯?有嗎 我今天一直都很開心呀。」聽見維克托的疑問勇利只是笑了笑,並不打算深談。除去賽場上平時總是溫順聽話的青年,這次似乎想將讓他開心的原因當成秘密藏起來、不讓任何人知曉,包括他一直景仰敬重的教練。


「NONONO,我們可是朝夕相處了八個月呢,勇利的心情99%都能察覺到呢!別小看我的觀察力喔。 」

99%...聽到這,勇利忍不住在內心偷偷誹腹這是什麼特殊能力?,好像很厲害。


「阿~好傷心小豬長大了都不跟教練分享秘密了。」語末還用空下來的那隻手擦掉眼角根本不存在的眼淚,一副梨花帶雨惹人憐惜的模樣。

事實證明擁有一副好皮囊有時還是挺管用的,它能為你擺平很多事達到意料不到的效果、而且屢試不爽。
黑髮青年一陣無語的看著面前演得很歡的自家教練,雖然知道對方十之八九是裝出來的,但看見他露出哀聲嘆氣的失望模樣還是很不忍。


更多時候勇利覺得維克托像是個長不大的孩子,任性、又愛撒嬌,跟螢幕裡那種優雅從容、落落大方的印象差得十萬千里,尤其是在自己面前。


到底是被誰慣出的惡習阿?青年苦苦思付著。


「我哪有...維克托你多想了...唉!你你你別哭呀 我說、我說就是了,真拿你沒辦法...」他最近是怕了自家教練說來就來的眼淚了。

勇利總是很容易心軟,且被這種潛藏在骨血裡的缺點和優點坑了無數次。


銀髮男人巧笑嫣然,轉變之快讓人不禁懷疑剛剛還凝聚在他眼中打轉的水氣是否只是一時錯覺?


冰上帝王總能恰到好處的利用對方的軟肋來實現自己的目的,這是他一貫的拿手項目。

對於一個演技總拿到滿分的天才真的別太認真相信他所表現出來的任何舉動,這是來自俄羅斯老教練的沉痛忠告。


黑髮青年頓了頓,左心口上的西裝口袋內沉甸甸的,那塊被原主人粗魯塞進去的金色小圓餅已被體溫捂得溫熱,直直地將那燙帖的溫度傳遞到心底。

想起方才長廊內偶遇金髮少年對自己說的那番話,嗯 也許該說是可愛得令人心頭發熱的宣言更合適。那幕讓勇利又忍不住彎起嘴角,充斥全身乃至心房的飽脹感從剛剛開始便不曾消失、清甜又馥郁。


一定是香檳喝多的後遺症,手握酒杯 他有些微醺的想。


看著又陷入自己世界的青年維克托略不滿的嘟起紅潤的薄唇,那是他的習慣動作,得天獨厚的貌美基因讓他做起這個孩子氣的表情毫無違和感,即使他早已成年多時。

將空杯放到桌子上,長臂一伸便將神遊天外的青年攬進懷裡,身高的優勢讓他可以很輕易地將臉埋入對方肩窩,有著華貴質感的月光色銀髮與青年的柔軟黑髮相互交織,看上去親暱極了,掃過頸部的細軟髮絲讓怕癢的勇利縮了縮脖子。
而旁人對這對師徒的這類互動早就見怪不怪了,反正更大膽的行為都看過了也不差這次。


「快告訴我嘛~人家很好奇欸 ── 勇 ── 利 ── 」

拉長的尾音甜蜜而纏綿,如同裹著蜂蜜香氣的大提琴聲那般華麗惑人,如果說相處的八個月終維克托除了獲得對自己學生觀察入微的這項特技外,日本式狀聲詞使用法大概也算是另一項吧,尤其是在經過他那把據說連男性聽了都會懷孕的的嗓音加持後,殺傷力可見一般。


雖然還是時常被捉弄得臉紅耳赤,不過好在勇利也在經歷八個月的磨練後對此已經有了基本的免疫能力了,不至於像一開始時那樣潰不成軍。


他微微歪頭搔了搔臉「該怎麼說呢......大概是因為收到了妖精的餽贈吧。」青年的表情像是得到了一份值得永遠珍藏的貴重寶物,臉上充滿喜悅的孩子。


「就這樣?」

「是的。」


維克托意味深長的咀嚼對方話裡的含意,能讓勇利流露出這種溢於言表的欣喜情況實在少之又少,畢竟他的學生是個極度害羞含蓄的人。


來自妖精的禮物......嗎?


「喂!你們要抱到什麼時候!老是黏糊糊的想噁心死誰?看了就礙眼!」少年清脆的嗓音如炸雷般響起,接著維克托就感到一股力道將兩人分開。

始作俑者是來自俄羅斯的冰上妖精,同時也是首次參加成人男子單人滑冰便奪得金牌的新星,今晚Banquet的主角 ─── 尤里·普利謝茨基。


銀髮男人對自己同門的師弟露出了他自認為非常友好的燦笑

「你好阿~yu - ri - o -」語畢還附上了一個極富個人特色的心型嘴,結果下一秒就見金髮少年炸毛了

「嘖,誰准你這個輕浮的花孔雀這樣叫本大爺我了!」表情說有多嫌棄就有多嫌棄。


「wow 尤里奧小貓今天依舊如此有活力呢。」從剛剛開始就感覺被人群簇擁的方向一直有一道灼人的視線往這瞟,看來有人終於按捺不住了呢,他有些惡趣味的想。


尤里看到銀髮男人那充滿一肚壞水的招牌式微笑後,就想把桌上的蛋糕塔砸到那張精雕細琢的漂亮臉蛋上,在他看來那笑充滿了虛假與滿滿的挑釁,尤其是想到他一天到晚都恬不知恥以教練的身份吃盡勇利的豆腐後。


他在心裡偷偷比了個普利謝茨基家族式中指,雙手一起。

至於為什麼是偷偷?

因為如果被他至今尚藕斷絲連,關係不明朗的 前.夫婦教練看見會被以各種

〝太粗俗〞、〝很不美〞、〝首席不會比中指〞為理由訓斥一整晚,雙人一起。


現實總是殘酷的,有時連未來的冰上猛虎也不得不向它低頭。


「閃遠點,哪邊涼快哪邊去!」尤里在心裡又補了一發不雅手勢。


「怎麼了,宴會不好玩嗎? 尤里奧。」看著一如以往好感情進行著日常交流的兩人勇利莞爾一笑,他溫聲問著。本來還憋著一肚子氣的少年在見到心上人關切的目光後一下子就蔫了,白皙的膚色倏地就染上一層緋紅,從美麗纖細的頸脖蔓延至耳根。


「我、我、我 我」

「你慢慢說不要緊,是不是哪裡不舒服了?」見狀,黑髮青年有些擔憂的探向少年的額頭好聞的草木香氣從青年修長的指間傳來、沁入心脾。
燥熱不減反增,血氣轟地一聲就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少年瓷白精緻的臉龐上暈開。


難道是太悶熱中暑了?還是吃壞肚子?勇利還在猜測各種導致少年異常的原因就感到尤里豁出去般、氣勢洶洶的抓住自己的手腕。


「小 小豬。」

「欸?」

「我拿到了金牌」

「嗯?所以」

「你......你還沒跟我 道、道賀...」少年終於憋出了想講的話,他撇頭幾乎不敢看那笑得溫軟的黑髮青年。



尤里·普利謝茨基,你慫暴了,簡直像個討糖的不成熟孩子。


他終於知道戀愛會把智商變負這句話的原由了,此刻羞憤得只想抽自己兩巴掌再出去跑個三圈讓腦袋清醒。


少年的表情就像一隻本來不怎麼搭理你的貓兒,某天卻突然開始在你腿邊打轉討摸摸,讓人驚恐之餘又忍不住格外珍惜這難得的機會。

「恭喜喔,尤里奧 今天的表演非常、非常棒呢。」心都要化了大概就是這樣吧?勇利想。


「哼,沒誠意 我要獎勵。」


「欸...剛剛不是給過嗎?」

「我不管!剛剛是剛剛,現在是現在!」少年賭氣般的舉動讓勇利好氣又好笑,怎麼身邊一個兩個都如此孩子氣?


難道是雅可夫的教育出問題了?腦中不禁浮現那位嚴肅的俄國老教練不苟言笑的臉。

嗯,不妙 有點想笑。


不過今天是難得的日子,就特別優待他這位總是不坦率的妖精一下吧。


「手臂打平,閉上眼。」

「什麼嘛...神神秘密的...嘁」話雖這麼說但尤里還是乖乖照作了。失去視力後眼前只能看到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看不見小豬的臉這讓尤里有些不安,四周只剩人們的交談聲與會場播放的背景音樂傳入耳內,一切彷彿離自己很近又很遠。


等了許久都沒有收到下一步反應,正當他半信半疑的想睜開眼時,卻感到草木香氣與西伯利亞松雪的冷香一前一後將他包圍抱住。


「你是最好的,尤拉奇卡」

「Я люблю тебя всей душой ангел。」(我全心全意地愛著你 我的天使)


耳畔傳來青年的低語,如同睡前的溫柔喃呢吹拂過疲憊的身心,眷戀得讓人眼眶發酸。

練習的辛苦、所受的傷、比賽的重擔、來自眾人期盼所產生的壓力,都在這個懷抱中得到釋放,一切默默承受無人知曉的辛苦似乎都值得了。


這太犯規了,爺爺。


但這樣...也不錯,今天就讓我偶爾不要那麼男子氣概的放縱自己一下吧。金髮妖精閉上眼緩緩回抱住兩人。


「雖然還是很沒誠意,但我勉為其難的收下了。」


「貪心的小孩。」聽見少年如此不坦率的感言後維克托忍不住悶笑,因為他看見勇利的肩頭已被染出一片深色的水漬了,抬手將尤里鬢角散落的髮絲攏回耳後,輕拍他有些單薄卻總是挺得筆直的後背。


辛苦了。


「吵死了孔雀男!還有小豬你的發音爛透了。」少年的聲因為透過布料傳出有些模糊。

「欸...我也是臨時跟維克托惡補阿,好拉 你就勉為其難的將就一下吧。我可是唸得舌頭都快打結了呢,尤拉。」


「嘿,三位看這!」一道爽朗的聲音突然響起,接著在他尚未反應過來時就看見一道強光閃過。


喀擦 喀擦


有些畫面與情感值得被一瞬的永恆留住。


只見泰國選手,勇利的摯友 披集·朱拉暖 拿著他的手機正笑得開懷,潔白的牙齒晶亮得幾乎可以馬上去拍牙膏廣告了。


「wow  bravo!」

「漂亮 披集君!」


或許是因為酒精讓人特別放鬆的緣故,讓一向不怎麼喜歡拍照的勇利都興致勃勃的湊上前看著剛剛三人的合照,直到這個時候尤里才意識到自己被偷拍了。

不過難得的,他沒有去計較照片拍得好不好看、角度光線抓得好不好、自己的姿勢帥不帥這些問題。


他看著不遠處,那笑得東倒西歪毫無形像可言的笨蛋師徒,覺得那些都不太重要了。


「ありがとう。」 (謝謝) 他無聲的說著。


其實偶爾這樣似乎也不錯,你說對吧 爺爺?


勇利是個沉默內斂的人,但偶爾、他也會做出一些出奇不意、令人驚喜的舉動,

這是熟識之人對他的一致評價。


而那張後來被尤里評價為傻得沒邊、很不美的合照。直至很久、很久的以後,都一直被金髮妖精珍藏在床頭的相框內從未換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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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續《你呀,我呀》的兄弟篇。

其實我不知道普利謝茨基家族式中指是怎麼個比法,不過好像很炫

那是昨晚在夢裡尤里告訴我的他們家獨創的、表示感情很好的動作(劃掉)

還有,實在不忍傷害教練的髮際線,所以筆下一律以孔雀稱之

文內使用的俄文是爬文找的,天使那部份我只找到單詞 並未找到 我的

但是很想讓〝我全心全意地愛著你 我的天使〞這句出現在文中,

由衷感謝閱讀到此的你 以及偉大的攝影師披集君

致予我們所深愛的、冰上的天使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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