拾参_ 正經人

你親媽像泡沫,是一剎那的煙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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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年冷cp自耕農,不接受逆cp瞎嚷嚷
請相互尊重,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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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勇】不等式

「嫌いだ」 (我厭惡你)
「じゃ、なんで泣いたの?」 
(那,為何哭泣)

素直にできないあなた。 (言不由衷,這樣的 你)

細節沒有細刻,圖是為了這篇短文畫的,等畫多一點再一起放p網

因為不想分開所以就放在同一篇了,見諒  下收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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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勇 / 微維勇 / ooc

其實應該叫_15年目の生長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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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利謝茨基家的人總是很擅長做著他們認為必須執著的某些事。


就好比尤里的爺爺,烤了一輩子的皮羅什基,從他還是個年輕力壯的小夥子到如今已是個接受孫子力度稍大點擁抱就會腰骨痠疼的老爺爺。


他在每個清晨早起,到離家一條街遠的雜貨鋪採買當日最新鮮的雞蛋、蔬果、乳酪奶油,張羅他與孫子兩人的早餐。結帳前再到店內的零食櫃選購一些孫子愛吃的點心,在尤里出門前放進他的老虎背包裡,讓他可以在滑冰練習後填填肚子。正是長肉的時候,每天又必須經歷高強度的訓練,多補充熱量是必要的。

吃飽才有力氣學習,這是尤里爺爺堅信不疑的準則。


尤里覺得老虎背包看起來更像是醜花貓背包,這讓立志成為冰上猛虎的小尤里很是不滿,那會讓自己威猛的氣勢瞬間大打折扣。為此,他跟爺爺抗議了不下數十次。


「怎麼會呢?我是看著動物星球上面的老虎縫的阿,尤拉奇卡你看看它是那麼的威風!有了它一定能讓你在冰上毫無阻礙的奔躍過任何困難的。」

皺紋滿布的臉上有著對孫子的疼愛,他拿過背包翻來覆去看了又看表情很是滿意。


「不!老虎才不會有這種脫線歪掉的鈕扣眼睛!而且爺爺你看它嘴裡的棉花都噴出來了,看起來更像是口吐白沫的病貓!」


這些都可以忽略不計,但他真的不明白垂掛在背包四邊不知目的為何、且意喻不明據說是爪子的四肢為什麼爺爺會硬要縫上去?


現在連貓都不是,只能說是四不像了。


其實尤里也不是那麼討厭那個看上去有些滑稽的背包,畢竟那是他最愛的爺爺一針一線縫給他的禮物,只是背著的時候總有些難為情,不過最後這種搞笑的爭論總會在小尤里無奈的噘嘴中結束。


全世界能讓他妥協的大概只有他的祖父了。


將裝著點心與雜貨鋪老闆送的牛奶的老虎背包替他親愛的尤拉奇卡背上,迎著朝陽開始新的一天。當然裡面還有他一大早親手現做的皮羅什基,不管尤里出門前嘴噘得多高,只要練習後來一個就能以持續一整天的好心情去滑冰。


童年,是爺爺寬厚的背影,粗糙溫暖的手掌以及剛出爐皮羅什基的味道,即使雙親長年不在身旁他也不是很在意,尤里覺得只要有這些與花滑對他而言就很足夠了。


那時候的他是這樣認為的。


後來成為雅可夫的學生,訓練主場搬到了聖彼得堡,雖然那裏賣的皮羅什基吃起來沒有爺爺做得好吃,但聊勝於無還是在可忍受範圍。 


從很小的時候尤里就開始勤奮努力的工作了,為了國家、自己的將來的夢想以及遠在莫斯科一手將他帶大的祖父。

他像塊海綿吸收週遭可學習的一切以令人生畏的速度成長著,可以說是繼維克托後雅可夫門下另一個天才也不為過。只是伴隨而來還有雅可夫幾欲掀翻屋頂的翻倍怒吼,次數高得讓人不禁為這位老教練日益稀疏的頭頂擔憂。


最難的不是培養出一個天才,因為那是天生的,無論花多少心力時間也不能靠後天造就。如何去教導一位處於青春期的天才,這是老教練繼維克托後現今面臨的難題。


今年的三月過後尤里便十五歲了,這是個尷尬懵懂又衝動的年紀。逐漸脫離了孩童的天真無慮卻又離真正的成熟還有很長的一段路要走,而尤里最近愈發出格的行為就是最好的例子。


「所以說 ─── 我也是有自己的打算阿!!!」透過電話,老教練收到目前遠在7000多公里外他另一個學生尤里不滿的發言,他簡直氣壞了。維克扥是、尤里也是 一個兩個都任性得令人髮指抓狂。


「上次你跑去對他國選手放話的帳我還沒跟你算!現在倒好,居然在你成年首戰前的這種時間跑去日本 尤里你倒底在想什麼!!?你現在馬上給我 ── 喂 喂 喂喂喂???」還沒等老教練說完,話筒裡只傳來電話被掛斷的忙音了。


雅可夫青筋暴起對手機螢幕大眼瞪小眼,他覺得再這樣下去遲早離被氣出心臟病送醫不遠了。


「米拉,妳很閒嗎?」全程聽到尾的米拉已經笑得連腰都直不起來了,每次看雅可夫訓話她都覺得很舒壓,跟尤里吵架也是,總是被噎得像被魚刺梗住喉嚨的人,打也不是、罵也不是。

「ok ok ,我不笑了 雅可夫教練別生氣啦,尤里人都不在這了你罵也沒用囉。來 消消氣    深呼吸 ─── 」

「我去 ─── 咳,這種時候他不好好為首戰準備,反而跑去日本做什麼??」

米拉聳聳肩顯然不是很擔心她的小師弟會出什麼岔子

「誰知道呢,可能去日本找情人了吧?哎...思春期什麼的...」


少年之所以會遠赴他鄉的理由,或許連他自己也不知曉。


他的到來在勝生烏托邦造成不小的騷亂,畢竟不是哪個溫泉旅館都能在短時間內迎到兩位不請自來的花滑界重量級選手。這大概也算是托了旅館主人小兒子的福吧。


勝生烏托邦的女將寬子看著墨鏡口罩全副武裝的異國少年頗為詫異,他的肩頭和身旁的行李箱上都有一層薄薄的雪粒,一頭細軟的金髮被大兜帽遮住大半神情凌厲且拘傲。她驚呼了一聲小跑步進屋內很快又回來,接著用剛剛取過來的熱毛巾替少年擦拭沾在身上的雪。


「遠道而來辛苦了,請問有預訂嗎?」她不太確定少年是哪國人,不過因為經營旅館的關係多少會接待到一些外國旅客,簡單的英文對話還是可以的。

尤里不是很習慣這種親切的舉動,但他沒有拒絕寬子的好意,只是取下臉上的墨鏡口罩有些不自在的撇了撇嘴


「我來找Katsuki Yuuri的。」

寬子一聽便笑了

「阿啦,找勇利的嗎?您是那孩子的朋友嗎?真是不巧他跟維醬去冰之城堡練習了。」

「冰之城堡...那是哪裡?」

「延著前面那條橋一直直走到對面的山腳下就可以看到了」她接過少年的行李將一把傘遞給對方。

「外面還下著雪,路上請小心。」


尤里嗯了一聲拉開旅館木門,踏出門前像是想到什麼轉身,表情有些僵硬。

「...謝謝。」

「不用客氣,今天的晚餐是豬排丼喔 請早些回來。」

她笑得一臉溫柔目送少年走入長谷津的綿綿細雪中。


「真是個好孩子呢。」


與俄羅斯狂烈的大雪不同,長谷津的一切就連雪都帶著一絲綿軟柔暖的氛圍,迎面而來的海風濕潤地吹在臉上,撐開寬子給他的傘走在雪幕裡,習慣了嚴寒的俄羅斯少年覺得這樣的溫度意外地舒適,進入青春期後總是躁動不已的心情似乎也沉靜了下來,讓他罕有地放慢步伐品味這片雪色。


這一方水土也難怪能養出那人的性格。幾乎能靠著想像看見對方在每日清晨跑過這座橋的身影,晨光會為他烏黑的髮絲灑上一層金粉,以及因為劇烈運動後被呼出熱氣薰紅的鮮艷唇瓣,那應該是一幅很鮮明的畫面。


他很快便看到寬子所說的冰之城堡了,在內部工作人員西郡優子激動到要昏厥的目光中,大搖大擺地在登記表上甩上Yuri Plisetsky的大名。

前面的二欄空格內只有V - Nikiforov與Katsuki Yuuri。


今日到訪冰之城堡的客人有三位。


刀刃滑過冰面的聲響輕緩而綿長,隨著黑髮青年的移動在其上拖曳出漂亮圓滑的軌跡。他的動作帶著少有的放鬆,和往日不時出現在臉上的苦悶神情大相逕庭,青年旁若無人的滑行整個冰場似乎都染上他獨有的節奏。

是被浸泡在溪水中的冰晶,拿在手上可以看見剔透的內裏,在還未來得及欣賞它的美好時,便融化於春陽中。
就像是...


「東方的詠嘆調,很美 不是嗎?」等到身邊傳來熟悉的嗓音尤里才驚覺自己居然看著這種基礎練習連身邊有人都沒察覺,他有些氣惱的瞪向笑得一臉愜意的銀髮男人。


記憶中的維克托臉上總是帶著得體美麗的各種表情,猶如覆上一層精心計算過的面具。他對誰都好也但同時也疏遠任何人,用笑容築起高牆將一切阻隔在外,只是活在自己的世界裡,有時候他會毫無理由地起舞,一個人。

尤里覺得這位同門師兄有些神經質,看似擁有一切但事實上他什麼也沒有,不知何為所求,冰上的傳奇其實有些可悲。但尤里承認他很強,為了成年組的首戰他必須借助對方的力量,他渴求勝利。這也是一路千里迢迢從聖彼得堡追到7000多公里外長谷津的理由。


這時的他仍如此認為。


維克托似乎對尤里為何會出現在這並不感到訝異,看見少年臉上的憤怒表情他托著下巴思索,露出了慣有的微笑。

「哎呀,臉上出現這種表情看來是我忘了什麼事呢。」

尤里最受不了的就是維克托總是忘記答應過的事,雖然對方說是記性不好但他覺得是選擇性遺忘,這男人肯定是故意的。

「喂!維克托你在這裡做什麼?你忘了答應過我的事嗎!?」

好不容易沉澱下的情緒又被攪得混濁一片,他大聲的質問對方為什麼會放下一切來到這名不經傳的沿海小鎮,甚至連與自己的約定都忘了。

男人對尤里的怒意毫不在意,他理了理額前過長的銀髮又將視線移回仍在冰面獨自練習的青年

「有些事總是要自己爭取的嘛~所以 我來了。」接著他反問
「那你呢?尤里,你為何而來?」


「我當然是為了把你帶回俄羅斯實現跟我的...」一句話還未說完就被維克托的動作打斷,他晃了晃雪白修長的手指

「No No No,你真的是這樣想的嗎?」


「要不然呢!」他大聲的辯解,來日本、帶回維克托就是這麼簡單,絕對不會有其他的原因。


似乎是這裡的吵鬧聲響驚動了黑髮青年,他滑到出口的隔牆邊四處摸索,近視帶來的後遺症讓他只要沒戴眼鏡所看見的事物都是模糊不清的,男人拿過放在一旁的藍框眼鏡走到青年身前微微彎腰替他帶上,一切都是那麼自然而然就好像他已經很習慣這個動作了。

「謝謝,我正在找它呢。」

維克托似乎心情很不錯,淡粉色的唇角翹起愉悅的弧度,他遞給青年冰刀套後說道

「勇利今天狀態很不錯喔,作為獎勵 今天允許你吃一口豬排丼。」
「欸......只有一口,好小氣...」

帶黑髮青年整理好裝束起身時在變得清晰的視線裡看到了不應該出現在這的金髮少年,他頓了一下,但很快就朝對方露出友好的笑容。

「你來啦。」

明明幾個月前自己還GPF會場的廁所內堵住對方惡言相向,如今卻像對待多年老友的態度與自己問好,一個使盡全身力氣的拳頭卻砸在綿花上激不起任何波瀾,尤里厭惡這種感覺。

這算什麼?是根本沒把那時的發言放在心上還是毫不在意?才可以平靜的打招呼。結果那一天冰之城堡因為他的到來變得不如已往寧靜,等他們回到烏托邦旅館的時候已經夕陽西下,不過還好終是趕在開飯前到達。


你來啦。


裹著麵包粉炸得酥脆的豬排,再淋上金黃滑嫩的濃稠蛋汁,配上一口煮得鬆軟粒粒分明的米飯。雖然光看就知道是熱量超高的食物,但仍停不下手中的叉子不斷往嘴裡送去,肉汁與澱粉在口中形成無比甘甜的味道讓人欲罷不能。

「唔 好吃 好吃!這到底是什麼東西?」

此時的尤里已經顧不上形象了,只是一個勁的往嘴裡扒飯,勇利把裝著味噌湯的小碗端給少年讓他喝上幾口別噎到才好。身後的日式拉門傳來一個女人的問話

「勇利,是你的朋友來我們這嗎?」

兩人的名字發音相近,讓尤里下意識轉頭大大的 蛤 了一聲,女人在看清他的臉後直呼崇拜的樂團偶像名字,讓尤里一臉莫名。


「阿,真利姊 這位也是我的嗯...朋友,不過他也叫yuri。」勇利忙向真利解釋。

「兩個都叫yuri這樣很容易搞混吶,決定了 你就叫尤里奧吧!」少年在聽到真利擅作主張替他取了奇怪的綽號後立刻就炸毛了。


「你說什麼?誰要那種奇怪的名字啊!你幹嘛」

抗議還沒說完就被打斷,勇利拿了餐巾紙輕掰過少年的臉替他擦去唇上的油光和嘴角的米飯,尤里被對方的舉動驚得愣住了,一時間沒反應過來。

「這裡,沾到了 yu-ri-o-」他輕聲唸出尤里剛剛獲得的綽號,笑得溫和。

等到他回過神發現發生了什麼事隨即慌亂的奪過餐巾紙,朝對方怒嚇。


「誰 誰准你這樣叫我了!哼!」像是要掩飾什麼似的,把頭埋進特大號的炸豬排丼狼吞虎嚥起來。

要不是因為豬排丼很好吃否則我才不會饒了這個討厭鬼,這絕對不是被收買了!少年忿忿的想著,只是在方才聽見對方說自己是朋友時卻又忍不暗自竊喜,矛盾得讓人厭惡的心情。

上唇與下唇微微嘟起,舌尖往下打捲,最後再張開雙唇吐出一個小小的O字型,那三個字被青年喚出,尾音帶有日式英語發音獨有的綿軟味道,就如同長谷津的紛紛細雪潤物無聲。


直至尤里察覺到這一切的發生時,早已被理不清的細線網住、寸步難行。


骨骼因為生長伴隨而來的疼痛讓他在俄羅斯寒冷的夜晚輾轉難眠。那隻爺爺送給他的15歲生日禮物暹邏貓在他肚子上睡得舒坦,呼嚕聲在寂靜的臥室隔外清晰,他打開社群網站刷起未讀的的動態消息打發時間,這種日子尤里已經習以為常了。


瑞士的克里斯把在做日光浴的照片上傳,加拿大的煩躁JJ又在跟女友秀恩愛了 差評,泰國的批集.朱拉暖在小吃攤前吃著可麗餅......很多的訊息被他一一翻閱過,看到有趣的吐槽個幾句或者點個讚。他丟開手機把熟睡的貓移到旁邊,貓兒偏高的體溫讓他有些想踢開被子降溫。


但一會又忍住了,在外生病可沒有人隨時能照顧自己。也不會有人怕自己著涼在半夜偷偷把亂踢的棉被重新蓋好。他想起那段借住在烏托邦的時間,黑髮青年在某次經過客房看見少年把被子踢得一團亂後,都會在每個深夜去查看他的被子是不是還好好的蓋在身上。


這種事,除了祖父大概也只有那個討厭的笨蛋豬排丼會不厭其煩的做吧。
勇利不說,尤里也當作不知道這件事,就好像是心照不宣的秘密誰也沒去搓破那層紙。


他又打開了手機點進了维克托的個人主頁,豬排丼不喜歡拍照也很少更新訊息,所以對於他的近況尤里只能透過維克托的po文得知,即使電話簿裡有先前彼此交換的號碼但他一次也沒撥過,只是固執地霸占特別分類的位置,形同虛設。


那是置頂的最新文章,照片背景是被落日餘暉染得橘紅的電車車廂裡,黑髮青年靠在一個人的肩頭安睡著,似乎沒有事能驚擾他,這一幕被肩膀的主人拍下上傳。


V - Nikiforov
Look!my angel.


尤里感到心口的位置又開始隱隱悶痛了,那不像是像身高抽長突如其來的劇痛,而是一種若有似無的綿軟痛感,不斷滲透進每根神經與細胞裡。

有時候他覺得這世界真是該死的不公平,他看著他們日亦親密,自己卻只能在底下的回覆區留下言不由衷的留言,最後在夜深人靜的深夜在手機加秘檔案夾內偷偷存入有對方身影的照片。


爺爺總跟他說這世界是不公平的,有些事你得釋懷。但對於一場從一開始便輸在起跑點上的競爭讓他怎麼甘心?

可他們太晚相遇了,輸給了相距7000多公裡的距離與不對等的時間。

有人認為生長痛是因為身高抽高得太快所導致,那麼這種毫無理由瘋長得遮天蔽日的痛覺呢?


他不知曉該如何去稱呼這種細密綿軟如針扎般的情感,只能放任它一意孤行地繞進斑駁的荒煙蔓草裡,不見盡頭。


估且,就稱之為愛吧。


15歲那年尤里開始執著地愛著另一個yuri,用了一生的時光去妥協。
從開始,到沒有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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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生在雛鳥與你呀、我呀之前的故事 可以單獨看

邊畫邊寫什麼的....累

謝謝基友幫我把短句中翻日,也由衷感謝閱讀到此的你。

麥當當年節期間限定的薯來堡又推出了,好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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