拾参_ 正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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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誰

喻魏 / 不雅詞彙使用 / oo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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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長時間熬夜而有些浮腫的眼眶被許久沒打理的凌亂髮絲遮蓋住,青年身影晃悠不住打著呵欠下巴還有新長出的鬍渣,雙手兜在褲袋裡一副將睡未睡的模樣,從間隙窺見到頹憊的薄紅在眼尾蔓延。迴廊裡的光線並不是很足所以反倒顯得不遠處出口的亮光格外刺目,四面八方灌進夏衫的空調冷風讓他起了層雞皮疙瘩,縮了縮脖子踩著拖杳的步伐向前走去。


“魏隊” 

魏琛踏過那條黑與白的交界線時溫潤的嗓音與此擦肩而過。


“是文州阿,這麼巧”

“您要走了嗎?”少年沒有任何修飾的問句化作鋒利的陳述割碎了魏琛用不羈武裝起的狼狽,直白得鮮血淋漓。


正午的烈日將大片玻璃窗外的景物切割成光怪陸離的殘影,晃得人眼花,魏琛右手從兜裡抽出在24度恆溫的空間裡揮了揮。


“我出去買包菸” 隨意的跟少年交代了句便抬腳踏入了被曝曬得扭曲的夏季裡,彷彿今日也是個再正常不過且平白無奇的一天。


走出藍雨基地的剎那魏琛被頭頂肆意散發著熱量的炎陽扎得瞇起眼,狠啐了一口


“狗日的,什麼鬼天氣還讓不讓人活...”


他猛地擦了把眼,而後放下的手背上黏附著濕潤的痕跡,但很快就如同他逐漸被人群淹沒的身影蒸發得一乾二淨彷彿只是錯覺。


自始至終魏琛都沒有回過頭,留給喻文州的只有一句僅兩人聽得見的低語和一個有著尼古丁味的背影。他走的乾脆、灑脫且一聲不響,帶著他的夏末就那樣瀟灑地消失在喻文州逐漸迎來的盛夏裡。


年少時的朦朧懸念隨著奔湧歲月抽長成遮天蔽日的執念,牢牢扎根在相見時就開始偏離原有軌跡的人生裡。


這樣是對的嗎? 始終是無人回應的捫心自問。


喻文州懊過、惱過。起初只是想要那人能好好正視自己,所以在無數個夜晚獨自觀看魏琛所有對戰影片研究對方每一場比賽的戰術、走位,索克薩爾的身影也反覆深刻在他腦海裡。


亦或是那位背後的操縱者。


所以在他三度擊敗魏琛時,即使面上不曾表態但內心無疑是沸騰雀躍的,滾燙的欣喜卻在魏琛面前煙灰缸裡各個被摁滅的菸蒂中慢慢冷卻。許久後魏琛伸手拍了拍那時剛及他下巴高度的喻文州肩膀

“行啊小子,我還真是看走眼了”,那是兩人頭次如此近距離接觸。

“好好幹,藍雨的未來就靠你們了“


不再是特定的一人,而是

你們。


隊長,我終於被你認可了嗎?


沒有珍重 沒有再見,短暫的交集後便是讓喻文州猝不及防、長達七年的分離。


新舊交替,第三賽季結束那年藍雨第二任隊長方世鏡也宣布退役,他終於功成身退,留下了藍雨第一代鋪建的藍圖與日後的未來。連同交到喻文州手上的還有當家角色索克薩爾,承載著那人心血與回憶的帳號卡讓喻文州覺得是那般的沉重,然而他很清楚其實那不過是一堆數據的載體罷了。


我可能是病了

望著俱樂部不久前翻修好的嶄新天花板,喻文州坐在訓練室的隊長專屬位上想。

2
魏琛走後喻文州總不住想起對方,多少個輾轉的午夜夢迴裡他都能嗅到對方身上特有的菸草味,他想喊他,但開口之後又該說些什麼呢?


他不知道。


每一次的最終也只能將那兩個字咀嚼成含糊的音節嚥進腹中,而那人的面容也在繚繞的菸霧裡變得模糊不清直至淡去,徒增一筆年少時光裡的陳舊深影。


第四賽季時他接下了藍雨第三任隊長,帶著被精心打磨過的劍與詛咒和黃少天一起登上榮耀的舞台,劈斬出屬於他們的、藍雨的時代。


第六賽季,魏琛杳無音訊的第四個年頭,藍雨親吻了屬於他們的第一座冠軍獎杯。


隊長,我們長大了,你現在是否也在哪個地方看著呢?

是不是一天還是抽那麼多的菸?

是不是又偷偷開著小號帶公會的人搶BOSS去了?

是不是還玩榮耀?

是不是......

還生我的氣?


好多的是不是。


後來有人提到過魏琛這人就是個徹頭徹尾的流氓土匪,他的戰術風格一向以猥瑣慓悍著稱。垃圾話、無下限欺敵群嘲樣樣信手拈來,操作也是詭譎刁鑽得讓人防不勝防,讓很多聯盟早期選手對這位藍雨的老隊長氣得牙癢跳腳但又不得不承認此人的強悍。也就是這樣的人用他一身匪氣掩蓋下的理智冷酷替藍雨在那段風雨飄搖的年月裡撐起一片天。


可嘆,生不逢時。


黃少天繼承了魏琛的冷酷,而喻文州則繼承了魏琛的理智冷靜,他們是聞名全聯盟的機會捕獵者。

無數個往後的年歲裡喻文州總不斷地告誡自己就這樣吧。把那些年少時道不清、說不明的憧憬,雪藏於沉穩的虛偽面具下。


這樣,就很好。


並非止步於仰慕,是連他自己都未曾知曉

刻意自欺欺人的秘密。


3
當最新一期的電競雜誌刊載出興欣全員大篇幅合照時,毫無懸念的引爆了全榮耀圈的關注。不外乎都是議論十年榮耀裡原一葉之秋的操縱者除了名字外幾乎一切成謎的鬥神葉修真面目,以及帶領著屬於他們的榮耀再一次、誓言重返巔峰。


興欣之火足以燎原。


那是喻文州頭一次在全隊面前失控,訓練室裡安靜極了所有人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起來,就連話最多的黃少天都罕有地沉默了。不發一語的盯著合照裡笑得格外燦爛的金長髮青年和身旁那道熟悉得陌生的身影。
倆人昔日的恩師、藍語的首任隊長


魏琛


那是喻文州在多少個季節迭替裡也沒能吐出口、以為早就蒸發在好久以前盛夏裡的名諱。


“壓力山大喔......” 許久,鄭軒打破這片突如其來的詭異寂靜忍不住嘀咕道。

打翻的茶水灑了一地也沒人上前去收拾,只是任由訓練室地毯被水漬染上深色的汙跡。


聽說那一期的雜誌被大肆搶購,多次再版上架後很快又被一掃而空,彷彿怎樣都無法填補粉絲群眾們排山倒海無底洞般的好奇心,且持續擴大。


看看,多麼溫柔殘忍的人吶 

魏琛,你真狠。

無以名之的嘆息欲蓋彌彰住年少至今不為外人道的念想。


執念過深,有時就發酵成了一種藕斷絲連的病

恨,原來是悔沉澱過後的猙獰變質。


喻文州摩梭著照片裡那人被時光侵染得有些滄桑卻仍舊不羈的面孔、

一遍又一遍


第七年的夏天到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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埋了一點點黃包線

小說只聽到1/3,追完再往下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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